持有的难为,伦理随笔

来源:http://www.whichLocumagency.com 作者:文学小说 人气:152 发布时间:2019-09-26
摘要:王老太太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抗战胜利的那年死在了战场上。三儿子在朝鲜战场上被流弹炮震聋了耳朵,腿也成了残疾,复员后被安排在县电影院卖票。唯有二儿子,经过了几场大战

王老太太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抗战胜利的那年死在了战场上。三儿子在朝鲜战场上被流弹炮震聋了耳朵,腿也成了残疾,复员后被安排在县电影院卖票。唯有二儿子,经过了几场大战役光荣退伍。
  二儿子叫王强,虽然离开了部队,依然固留着军人的风姿。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几,走路却呼呼带风,就是炎热的夏天,他依然穿着部队时的军装,风紧扣扣得板板正正。有时他笔直地站在庄稼地的一角,一站就是多半天纹丝不动,像一道风景却让人有一种无言的钦佩。其实他也是负过重伤的。掀开他的上衣从右胳膊窝往下大片的肉都带着斑斑皱折,他说那是淮海战役汽油弹烧的,幸亏他掉进了长江被救上来时已奄奄一息。最后经过多次治疗,总算没落下太大的后遗症。复员后他要求回村的,他说母亲年纪大了身边得有人照顾。他性格耿直就连村支书也不敢轻易顶撞他,因他家既是军属又是烈属,每年重要节日县上、公社、大队、都会敲锣打鼓给他家送锦旗奖状还有慰问品。慰问品无非是一块肥肥的猪肉拴着红绳,在当时可是让多少人羡慕的。锦旗奖状他几乎挂满了一面墙,猪肉他会割下一多半给那些上了年纪的孤寡老人。
  说起王老太太,村里的老人无不都竖起大拇指,听说她男人老王三当时教过私塾,是个有名望之人。日本鬼子想让他当保长,她愣是不让他干,最后被日本人找个借口杀害了。她只是擦掉眼泪又把三个孩子都送到了部队,这是一种怎样的大爱啊。当时有许多人不理解,她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谁舍得夫儿去战场,但都不去国家不就亡国了。”
  如今国家太平二儿王强倒成了老太太的心病。三十多的人了,还没娶上媳妇。老太太托过好多媒人领来了许多女孩,但她那倔儿子愣是没相中一个。“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要个什么样的?能开门过日子就行呗,你挑这挑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大孙子?七仙女长得俊人家能看上你?”王强总是对母亲笑笑,不置可否。
  这不,早上刚刚起床,东村甄媒婆便乐颠颠地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老王婶子,喜事!喜事!”
  “一大早的,看把你忙的,有么喜事说来听听。”
  ”河东我娘家老牛家的闺女,长得漂亮方圆百里难寻,活脱脱一个仙女儿,头几天我回娘家,那牛亮问我来呢,问我二小子结婚没有?看来二子这臭小子有福呢。”
  “你说话没个头尾,你娘家牛亮,怎认得我家二子?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婶子,我还真问过一句,那牛亮说:十多年前大转移的时候,你家二子救过他全家人的命。牛亮是个有心人,过后经过部队辗传打听,愣是被他寻到二子已经复员回家。这不我刚回去他便问我二子的情况,人家一家人也是实在人,两个儿子一个丫头。那丫头叫“兰花儿”,那模样水灵得像刚出水的荷花,你见了一定会喜欢!”
  “这么漂亮的姑娘能稀罕咱家二子?”
  “咱家情况牛亮知道呢,这年头当兵的吃香呢,就咱二子这条件哪家姑娘不想攀附?老婶子,你就擎好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啦!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经过甄媒婆的前后走动,事情很是顺利。麦子播种停当,这个叫王洼的小村便热闹起来。在劈劈啪啪的炮竹声中那个叫兰花儿的姑娘被一顶花轿抬进庄里。兰花儿,二九华年,水朦朦的大眼睛,两个不大不小的酒窝儿,浅浅一笑,一排细若白玉的小牙衬着性感的小嘴儿,真想让她咬上一口,那样也能让人醉到心里。王老太太喜得合不拢嘴,队长老张很很地骂了一句:“狗日的二子真他妈的有艳福。”
  老王三在世时家境也算殷实,前后留下两进院落,虽显破旧却也在村里数一数二的。老王太住在后院的正堂层。院里有几株上了年纪的枣树,初冬时节那光秃秃的枝丫上,偶尔有一两颗被遗落的干瘪枣儿,在风中颤动着。
  王强和兰花儿住在前院,前院经过简单的整修显得错落有致。在部队十多年,前前后后打仗无数,这突然静下来,开始王强有点不适应。人活在世免不了尘世中的一些俗套,结婚生子是平常人家一种自然质朴的追求。爱与被爱是故事里的浪漫写意,生活就是生活没有那种浮华。天公作美娶了兰花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新婚之夜打仗无数的王强望着娇滴滴的兰花儿,不知用什么方法去占领高地。
  烛光摇曳,一缕发丝半遮半掩透着朦胧的羞涩。王强脑子有点蒙,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兰花儿身边,搓着大手嘿嘿傻笑。
  兰花儿对王强的最早记忆,只是一个朦胧的印象,若不是父亲经常提起,王强也只是她幼年记忆中的一抹浅影,留不下任何痕迹。对于十多年前的那场战役她是有印象的,但又不是那么清晰。当时隆隆的炮声把整个大地都染得通红,那个把她抱在怀里的解放军听父亲讲就是王强。她理解不了那几个国民党兵为何对父亲穷追不舍,像是奉了什么命令一样,幸亏碰上了王强的小分队,他们负责往后方转移群众的。当时若不是王强把他们打跑,她们一家五口也许真的被那些兵给杀害了,说实话那个乱火纷飞的夜晚能让她记住的也只有那个温暖的怀抱。父亲执意让他嫁给这个男人,兰花儿知道他一定有他的道理。无论是从父亲的某些动机,还是从自己的内心,她是不抗拒的,因为那个年代是崇拜英雄的时代,特别是立过赫赫战功的英雄!
  盈盈灯光照着兰花儿稚嫩的脸庞,洞房花烛夜是有讲究的,蜡烛是让它自然燃尽,不能吹灭的,不然对新人不利。兰花儿用她一双细白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王强那被火烤皱的大片皮肤,眼里闪着盈盈泪花,那梨花带雨的一抹娇态让王强几乎昏厥。这是王强第一次接触女人,况且还是一个令人千般怜爱的娇人儿。王强的眼游历在兰花的身体上:柔软而整洁的黑发,明媚如山茶花般的脸庞,修长白皙的脖颈,盈盈一握的精巧乳房,像玉石雕像般闪着细腻润泽的光芒。目光所及,顿让他胸内有一团嗤嗤作响的火苗升腾。王强觉得被一只手牵引着,就是前方有万丈深渊他也会纵身跳下。欢爱是最接近死亡的感受,当你靠近巅峰,你胸中翻滚的亲情、名利、恩怨、痛苦等等思绪,都会化为云烟,最终成为一片虚无。魅力无穷的虚无,它让你颤栗,让你惊异,让你渴求,情不自禁地,滑向死亡的同时又让你那样心甘情愿……
  初冬的早晨天气有点薄凉,王强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早早起床跑步。路两旁的枯草儿被霜花儿打成了卷卷儿,路上有三三俩俩的学生娃,王强顺着村中的主路向西,村子不大二百米左右便出了村子。村西头有个南北路,向北便是庄后的一条小河,河对岸是庄稼地。此时的麦苗儿顶着薄薄的霜花儿,在初冬的晨曦里显得绿意盎然。几只觅食的雀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又忽地乱飞而去。
  农忙已过队里难得放几天假,一些早起的人在河坡上路两旁扫些枯枝败叶,以备过冬烧火之用。
  “二子、大清早也不搂着你那娇滴滴的新媳妇滚床单儿,还在跑步,你不怕哪只野猫儿偷你的腥儿?”几个老娘们对王强嬉笑地笑闹着。王强知道这些老娘们不好惹,什么话也都敢说,他忙从兜里掏出糖块:“各位嫂子吃喜糖。”说完他把一大捧糖块放到张家三嫂怀里,趁她们抢糖块的时候,麻溜地逃开。只听后面的人说:这小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娶了这么俊的小媳妇。”
  “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咱们村的人家,哪家多少不都受过他们家的帮助?就连上辈子老王三,听老辈人讲都是实打实的好人。”
  王强过了小桥顺着河沿上的小路向西跑去。“二子,二子。”王强回头发现小树在叫他。小树大名韩小树,和王强是发小。只见小树一拐一拐地向他走来。小树有点点脚,是小时候他俩爬树偷邻家杏子给摔坏的。
  韩小树是属于农村人耐看的那种人,他一米七八的个子,有点微胖。眼睛深沉让人无法洞淅他心里每天在想什么,是一个心事缜密的一个人。因为腿有点拐脚,不好说媳妇,在河东山里讨了个女子(河东是山东,河西是江苏,因隔着微山湖这是当地人的叫法。)那女子叫五妮,长得五大三粗,能吃能睡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五妮虽然不中看,却喜欢侍弄花草,当时的农村没有养花的习惯,她便从娘家弄了几株菊花,种在缺角少沿的盆盆罐罐里。虽是初冬却依然有几株花骨朵含苞待放。五妮有时喜欢插几朵小菊朵儿在头上,小树总是恨恨地说:“臭婆娘,也不怕丢人现眼!”
  两家隔一条南北路,也算是邻居,婚后王强领着兰花儿去她家认认门。五妮拉着兰花儿的小手,“啧啧”称赞!“妹子长得真好看,像画上的仙女儿,这脸蛋儿像剥了皮的熟鸡蛋,这手儿像剥了皮的葱白,嫂子都想亲一口;王强兄弟你可真有艳福!可不要薄了我家兰花儿。”兰花儿被她夸得羞红了脸,低声说道:“嫂子取笑了。”
  “臭婆娘,哪来的那么多话,去、去、去,去整两个菜,请二子两口子在我家吃顿饭,认识、认识熟熟门路将来有个帮衬,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嘛!”
  五妮被小树一训低下了头,慌忙向门外走去,怯怯地说:“你们说话我去供销社割点肉。”
  “嫂子我陪你一块去。”兰花儿笑着追了出去。
  小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醋意,那娇小的人儿让她垂涎欲滴。自叹自己命不好,就凭自己这身架比狗日的王强好多少倍,要不是这脚。他恨恨地想到,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让人顿生寒意。
  送走王强两口子,天已近傍晚,小树多喝了几杯,躺在床上眯着双眼,身边晃动的人影让他臆想到兰花儿。白嫩嫩的皮肤能掐出水来,那双勾人的眼睛能让任何男人想入非非。他醉意朦胧伸手触摸到一片柔软地带,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幻觉。眼前的小人儿正笑咪咪地望着他,那双小手儿撩拨着他的欲望。他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嘴里喊着:“兰花儿,你可想死我了。”
  在他身下的女人,眼中有一种莫名的复杂,这像土狗一样的男人就连新婚之夜也没有如此疯狂过,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现在好像错了位,在迷幻的意境里显得让人有点恶心。但又有一种快感很快浸入了她的五脏六肺,让她驾笃笃地享受着。不管这种幸福来自哪里,像她这样的女人都是一种渴求。
  五妮听到小树把自己当成了兰花儿,眼里有隐隐的泪水溢出,她也说不出这泪是为谁流。想想自己颠簸流离的命运,心里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凄凉。父母去世得早,她和哥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了几年,两位老人也相继离世。好歹哥哥比她大几岁,兄妹俩相依为命,也吃了不少苦,盼到了哥哥娶了嫂子,嫂子并不待见她。原认为结了婚便会有顺心的日子,可她发现婆婆和男人都不喜欢她,特别是丈夫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到那份寒凉。
  山里的孩子懂事得早,婚后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个家庭,在她看来既然做了选择就得用心去经营。五妮能看得出王强和兰花儿两口子都是心善之人,丈夫心里的小九九她心知肚明,但她又无能为力。五妮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岁月的流向像一条不规则的图形,谁也无法弄清楚未知的某个点会经历什么?又会发生什么?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像燎原之火,无可避免地烧到了这个小村,那个疯狂的年代也在中国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初夏把这个苏北小村装点得诗意盎然,柳絮儿像童话里的小天使,飘飘悠悠地把一份浪漫尽情绽放。槐花一改初开时的娇羞,争先恐后地咧开了它们洁白的笑脸。兰花儿坐在河坡上手里拿一把刚刚摘的野花,静静地望着河水出神,缓缓的水流带走了被风遗落的风尘。几只小鸭扑打着翅膀在水中嘻戏。
  兰花儿眼里闪现出一抹忧郁,她知道父亲曾经是国民党政府官员,在徐州机关管理人事档案。淮海战役打响前昔,上面要求他转移台湾,当时也只能走他一个人,父亲舍不得妻儿老少,夜里偷偷地想和全家一块回老家躲避,不知怎地走露了风声被人追杀,幸亏被解放军救下。她能感觉到父亲眼光的深远,父亲深居简出,在村小学当老师。他曾意味深长地说过:历史朝代变更之后总会有一些不确定因素,他也说不清会有什么,但耳闻目睹的现实让他时时地有些担忧。对于女儿的婚事也许他认为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有愧于女儿,但他曾偷偷地打听过王强家的底细和他的为人处世。他就这一个女儿,他怕有什么运动会牵拽到她,儿子和他倒不怕,大男人经经风雨也许会有所好处。
  一夜之间整个中华大地刮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大字报满天飞。人像着了魔一样,亲戚也不是亲戚邻居也不是邻居,就连亲儿老子都站在了各自的对立面。红旗飘飘,那曾被革命烈士染红的旗帜下隐藏着多少无耻与罪恶!
  韩小树不知用什么手段当上了革委会主任。麦子尚未成熟,五妮在院内槐树下缝补衣服,韩小树正在和几个头目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你们几个凑空到她娘家查一查,一定要仔细,我看她的气质不像庄稼人家的孩子,若真能查出来这件事是真的,狗日的王强也保不住她,我看他还敢在我们这放肆。”说罢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
  五妮知道,丈夫在查兰花儿娘家的历史问题,她曾劝过他,让他少整人,乡里乡亲的,却被他狠狠地骂道:“你个丑婆娘,你懂个屁!你在多言老子把你的腿打断。”五妮不敢再说什么,最近五妮发现婆婆对她比以前好了一点。有时婆婆对小树到处整人也看不惯,大面上人多时也说过他,内里又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李冰儿

01

老王比我大四岁。我知道他前几年在韩国待了五年。他两个孩子,当时出国时,儿子十一岁,女儿才四岁。

在韩国做船员,五年的时间对我们守着大人孩子的人来说,也许时间匆匆,一晃而过。但是对于老王两口子来说,其间的辛苦和委屈我们不是当事人,可能做不到所谓的感同身受,但我们能看到这对夫妻的不容易。

在韩国五年后,老王回国了,带着被汗水打湿的一摞钱终于回家了。老王用这些钱买了套楼房,全款。

然后老王在家找了份工作做了我的同事,本想守着老婆孩子安稳的过日子。

可是,随着两个孩子的长大,老王每个的月挣的这三千块钱,已经供养不起两个孩子了。

女儿二十了,在上医学院,一上得七年,然后接着上研究生。老王的儿子二十七了,谈了女朋友,说结婚得再买套房子,不跟公公婆婆住一起。

老王又想到了出国。老王的老婆舍不得他出去了,一去又要五年,老王毕竟不再年轻了。

但是老王说,没办法,为了孩子,一定得出去。老王就劝他老婆,说五年一晃就过去了,我回来就能挣一百万,在咱家五年连十五万都挣不到。

其实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可是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迈出家门步出国门哪。

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五年里可以发生很多事,五年里可以让我们的容颜刻上岁月走过的痕迹。五年里,我们有委屈了可以对着自家的老公哭,可以有老公的肩膀依靠,可以做个小女人,随时柔软在老公的怀里撒撒娇。

可是,老王的妻子不能,任岁月蹉跎,任生活的压力山大,老王的妻子也要坚强面对,也要孤身前进,只因孩子的爸爸也不容易。

老王在和我做同事的时候,说过他在海上做船员的事。当时我的手被划伤了,缝了两针。我就说我怕极了,老王说,这不算什么,我曾经自己缝针。

他说他的手腕上被伤到了,一直不长口,又不能休息。老王忍着疼痛照常工作,可是,因为手腕要用力,又要时刻与水打交道,伤口就象小孩的嘴,一直张着,长不住。

老王说,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自己用缝补衣服的大针,串上做鱼网的尼龙线自己给自己缝针。当时我听着,腿肚子发软,身上发冷。

我说老王你真是太狠了,敢自己给自己动手术,老王说没办法啊,不缝住就永远长不住口。

在没有麻药,没任何消毒药物品的情况下,这是老王不得已的办法。

夫妻两个,都担当着家庭的重责。

一个女人,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家里家外,那份艰辛值得我们尊敬。一个男人,飘洋过海,一走就是整整五年,捱过海上非常艰苦的日子,数着指头盼着回归家乡与家人团圆的那一天。

每个家庭里都有我们看不见的艰辛。为了生活,夫妻俩要彼此加油,彼此努力,为了日子过的更好,不得不辛苦着。

02

我的一个叔叔,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他也是常年靠出国挣钱,给儿子买房子娶媳妇。

叔叔是签的两年的合同,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再去。这样两年能挣十七万左右。

但在家里是挣不到这么多的,所以很多人愿意出国,哪怕很辛苦,哪怕很思念亲人,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希望通过他们的辛苦能让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就这样,一来一去中,叔叔挣了也不少钱了,但随着房价的上涨,想要给儿子买套房结婚用,装修什么的没有百十万是下不来的。

出国是唯一的挣高工资的门路,虽然在国外来说给我们的工资已经是很低的了,但对于在国内一个月只能挣两三千的我们来说,真的已经是很高了。

叔叔又出去了,在叔叔出国的日子里,婶子担起了家里的所有的事儿。

照顾公婆和孩子,还有十几亩地,落在婶子的身上。

好在两个孩子都懂事,都知道节俭,都知道一放学回家帮妈妈做点活儿。

在叔叔出国的半年后,婶子的公公就病倒了,一场突袭的疾病折磨着公公,也折磨着婶子。

那时正是秋忙,婶子真想有分身之术,忙地里,跑医院。秋没收好,公公也没救过来。

婶子一个人即当儿媳又是儿子,披麻戴孝,领着一双儿女,替叔叔操持了最完美的丧事。

看着婶子和两个孩子哭的天昏地暗,我的眼里的泪滴滴滑落。

如果可能,谁愿意抛家舍业,如果可能,谁愿意远离家乡亲人,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后来,叔叔打电话问,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叔叔说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婶子忍着哭声说家里没事,你就放心吧。

婶子说叔叔的工作是建筑行业,怕心里不净会有危险的。

婶子挂了电话的那一刻,放声大哭,原来叔叔睡不着的那个晚上,刚好是公公咽气的那个晚上,当时,公公一直睁着眼,婶子知道,老人是在等儿子,可惜最终也没有看到儿子回来喊声父亲。

其实,在我们身边这样的事很多。夫妻两个,有一个出国,留下的一个要担起家里所有的重担。

不管是出国在外的还是留守在家里的那个他们都是不容易的。

当我们都在眼热谁谁出国挣了多少多少钱的时候,我们也要想到谁谁和他们的家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生活不易,谁的家庭都不易。

03

婚姻中需要的是两个人共同来经营。婚姻中的男人女人都很累,所以才要相互包容和体谅。

婚姻中,我们总爱站在我们自己的一方想事情,总认为自己是最辛苦的,总认为自己才是为家庭付出最多的那一个。

其实,一个家庭里,少了谁都不行。在一个家庭,都有各自的作用。

只是有时候,我们习惯了自私,习惯了挑剔对方,习惯了唠叨自己的付出。

是我们的自私蒙蔽了我们的眼睛,看不到对方为家庭做出的贡献。

就象老王他们两口子,我们看到了老王的不易,但我们同样也感知到他媳妇的不易。

生活虽不易,却也要乐观而积极。我们大多数家庭都是向上的,都是往更美好的生活前进的。

在每个家庭里,除了要彼此相爱,彼此尊重,彼此包容,彼此体谅,还要有阳光的心态,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慌不忙,自成风韵,

雕琢文字,素写人生。

一个出生在平原的女子,总丢不掉

写字的兴趣。》

李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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