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勇士,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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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宇文琼瑶神色一变,还是忍住了道:“好!那我们就下来,等我把这武林盟主监督人的身份确定后,再登楼对天下武林同道重申我的职权!”俞士元笑道:“你的身分已经公开了,假如

宇文琼瑶神色一变,还是忍住了道:“好!那我们就下来,等我把这武林盟主监督人的身份确定后,再登楼对天下武林同道重申我的职权!” 俞士元笑道:“你的身分已经公开了,假如你还有机会重新上楼,干脆就以武林盟主的身分自居吧,不必再掩耳盗铃,假作清高,当什么监督人了!” 宇文琼瑶冷笑一声,将手一挥,四名侍女抬着钱笑吾所坐的椅子,与她同时动作,飘身而起! 六个人,五抬一坐,不变姿势,轻飘飘的由楼栏上飞出降落地下,着地无声,腿不弯,衣角不卷! 这一份绝妙的轻身功夫,已经压住全场! 宇文琼瑶又道:“你们要不要搬两张椅子来?” 俞士元道:“两张椅子给谁坐呢?” 宇文琼瑶道:“我认为只有你跟吴韵珊够资格坐下!” 俞士元笑道:“我不敢招摇,要坐椅子你自己坐吧!” 宇文琼瑶道:“今天的事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决的,你不坐,吴韵珊可不能站那么久,最好还是坐下!” 俞士元道:“那我就自己来,凌长老,设席!” 凌恽一声呼啸,立有几十名丐帮弟子,每人抱了一卷簇新的草席,铺在地下,俞士元笑道:“丐帮习惯于席地而坐,我今天是以丐帮掌门人的身分前来赴约,因此仍须按照丐帮帮规事行!” 宇文琼瑶等他们铺好后,才冷冷地道:“你们准备得不少呀?” 俞士元笑道:“丐帮一视同仁,是朋友也好,敌人也好,在招待上绝对平等,这是给大家预备的!” 宇文琼瑶道:“很好,爱坐的坐下,不坐的陪我站着!” 白居仁在旁道:“监督人理应就坐!我们站站没关系!” 宇文琼瑶道:“在没有击败俞士元前,此地只有我师父一人的坐位!” 钱笑吾笑道:“其实我也不想坐,可是那天受了吴小姐一场教训到今天还浑身乏力,只得托大一点了!” 吴韵珊笑道:“钱先生!你最好在椅子上开个洞,底下放口木桶,否则我今天又要叫你来回跑个不停!” 钱笑吾淡淡一笑道:“吴小姐的芳唇渡酒是再也不敢领教了!” 宇文琼瑶却一皱眉头道:“师父!今天不斗口,您先别谈那些!” 钱笑吾一伸舌头道:“是!我不说……你忙你的吧!” 这师徒两人的关系很奇怪,做徒弟的对师父似乎不很尊敬,反倒是钱笑吾有点怕她似的! 俞士元看了心中暗暗纳闷,宇文琼瑶环顾四顾道:“各位要坐的过去坐下,要站的站在这边,我要先把壁垒分明清楚,坐下的我不管,站着的就全要听我的!” 这无异是叫大家表明一下立场,立刻引起一片紧张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该作何决定。 片刻后,少林悟空大师与武当玄真,走到草席上坐下,南彪,吴韵珊与薛娇娇则早就坐下了! 片刻后,郝通,史元敬带着他们手下的人也坐下了!但也不过寥寥十几个人而已,宇文琼瑶得意地一笑道:“只有这几位吗?” 凌恽道:“丐帮门下因为帮主在此,不敢入座,并不是听你的!” 少林悟缘大师道:“贫衲等也因为掌门人在此之故,不敢并席!” 宇文琼瑶冷笑道:“那就站到后面去,我好检点人数!” 丐帮,少林,武当的门下一起站在俞士元等人身后! 祁赤连那一簇人却由他代表说话道:“我们不坐,表示不与俞士元合伍,我们站着,也不是表示要听你的,你可别把我们算进去了!” 宇文琼瑶冷冷一笑道:“那就站到楼对面去,回头我再问你们!” 祁赤连笑了一下,于是形成了三个截然分明的壁垒,以人数而言,三面都差不多,以实力而言,则就难说了! 宇文琼瑶之名是因武林监督人而为人知,可是知道武林中还有一个监督者的人并不多,而且曾任过武林盟主的少林与武当都已明白地表示了不再受约束的态度,而宇文琼瑶的年纪又那么轻,也很难使人相信。 可是叱咤一时的绿林道盟主白居仁对她如此恭敬,再加上少林的武当也曾对人证实确有监督人这会事,大家对她才抱着存疑的态度! 俞士元这边看来势力非常雄厚,俞士元本人是闻名天下的第一勇士,又有丐帮为之后盾。 何况少林,武当,以及绿林道的以郝通为首的部份山寨霸主都表示支持,再加上碧目天尊南彪,简直无与伦比。 看起来祁赤连等人是最弱的一环,除了他们三个有名的力士外,其余是些不甚起眼的人物。 然而久于江湖的人也知道,愈是藉藉无名的人,愈不可轻视,因为这些人虚实莫测,不知道有多少实底子。 宇文琼瑶等大家都定了下来,才对俞土元道:“俞帮主,现在我向你正式提出责询,你为什么要毁弃盟主令符,不服从我的监督?” 俞士元笑道:“旧话不必重提,我说过很多次了……” 宇文琼瑶冷冷地道:“你是认为我们监督人的武功不足以令你钦佩是吗?” 俞士元道:“我根本就不承认设有监督人的必要,与其要你来监督武林,倒不如由你当盟主,直接号令武林道还好一点!” 宇文琼瑶道:“我的身分已经公开,暗中监督已不可能,今后只好敞明来干了,但监督人的制度必不可废!” 俞士元笑道:“如果有人肯接受,你尽管监督好了!” 宇文琼瑶道:“武林道中掌权论力,我当然会提出权力的保证,用武功来表明我是否有主掌监督的职务能力。” 俞士元道:“征服是一个手段,但武功并不是服人的最佳策略!” 宇文琼瑶道:“那当然,武林监督人必须术德兼修,除了武功上胜过人之外,在私德上我绝对敢保证丝毫无亏!” 俞士元笑道:“你一个人提出保证不足为信!” 宇文琼瑶道:“我现在提出保证,历届武林监督人尚存于世者有四位,可以上溯至十八年前,绝无一人有失德之举!” 俞士元微愕道:“那么你对逍遥子此人已有线索?” 宇文琼瑶道:“是的!这个人不是我们上代的监督人,但也可以算得是监督人之一,而他的行为却与我们无关!” 俞士元一怔道:“这是怎么说呢?” 宇文琼瑶道:“因为第六代的监督人有两位,一真一假,监督人在职时,这两位都可以算,监督人卸任后,继续任事者,只有一位真的了,因为监督人卸职后,退而为对下一任监督人的评察任务,只有一人真正任其事!” 俞士元道:“我还是不明白!” 宇文琼瑶笑道:“那样说你是不易了解,因为第八代监督人是一对双胞兄弟,姓穆,一名穆士英,一名穆士华,真正受命为监督人的是穆士英祖师,穆土华也曾代替摄理过一两年,以后更名为逍遥子的也是此人!” 俞光忙问道:“那家伙还在吗?” 宇文琼瑶手指祁赤连笑道:“我知道此人还在,但要问他的下落,就得找他们!” 祁赤连微笑道:“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个人,也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宇文琼瑶冷笑道:“你们都是门下的小卒,自然不知道,可是问问你们的负责人,他一定知道这个人的!” 祁赤连道:“我们那来的负责人!” 宇文琼瑶道:“你别装糊涂,吴韵珊的老子吴次仁就是你们的负责人,吴韵珊在君山对丐帮的人早已公开说明过了!” 祁赤连怔了一怔,才冷笑道:“吴老先生的武功学问都很值得我们尊敬,但他不是我们的负责人,我们都是自己负自己的责!” 字文琼瑶冷冷一笑道:“见你们的鬼,如果没有人撑腰,你们今天敢到这儿来吗,你们有几颗脑袋,敢如此大胆!” 祁赤连微微一笑道:“我们又不是来争雄斗胜的,只是听说俞帮主为了不愿受监督人的约束,在巫山金龙水寨将武林盟主的信符金剑折断了,这等豪情,可以说是惊天动地,我们特地前来表示一下钦佩之忱,同时也略尽棉薄!” 俞士元连忙道:“各位如果前来帮忙,俞某就敬谢不敏了,毁符折剑是俞某一个人的事,无须劳动各位!” 祁赤连道:“俞帮主,话不是这么说,虽然折剑乃帮主一人所为,可是反对这个监督人,乃我们武林人士共同的心愿!” 俞士元道:“祁峒主说句老实话,就是帮兄弟的忙了!” 祁赤连道:“帮主要问什么!” 俞士元道:“逍遥子是否与吴次仁在一起?” 祁赤连想了一下道:“吴老先生有个朋友,叫做蓝梦蝶,蓝老先生确实有个孪生兄弟,叫做蓝化鲲,逍遥子则是他们两个人的共同化名!” 俞士元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祁赤连道:“刚才各位追究的是奸杀尊纪母亲的凶手,这个兄弟当然不能承认,因为蓝老先生不是那种人!” 宇文琼瑶怒道:“放屁!不是他是谁?” 祁赤连笑道:“梦蝶先生与蓝化鲲形貌虽同,性情却异,梦蝶先生志在湖山,性情淡泊,弃监督人而不为,遍游天下,十几年来,一直在藏边与几位密宗高僧论禅,前天才回到中原来,假如那事情是发生在十四年前,当然不会是他!” 宇文琼瑶道:“那就是我的师祖了?” 祁赤连笑道:“梦蝶先生对乃兄的作为很不满意,对监督人暗中控制武林之举尤不以为然,所以前年回到中原后,遇见吴老先生,相谈之下,十分投契,才请吴老先生纠合一部份志同道合之士,准备推翻此一制度……” 俞士元道:“那为什么要杀死本帮的崔帮主呢?” 祁赤连道:“问题就在这里,吴老先生杀死崔帮主是受了蓝化鲲的蛊惑,因为梦蝶先生那段时间因故他往,蓝化鲲乔装梦蝶先生,授意吴老先生如此做,梦蝶先生回来后,问知此事,曾经大发雷霆,差点与吴老先生绝交!……” 宇文琼瑶怒道:“放屁,难道吴次仁会认不出他们两人吗?” 祁赤连笑道:“他们二人的形貌完全一样,所差的只是嘴边一颗痣,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蓝化鲲将右边的痣点掉了,在左边贴上一颗假痣,吴老先生才一时不察而上了他的当,梦蝶先虽然生气,却因为是自己的兄弟冒名作恶,也没有办法,而且整个设计是出自吴小姐之手,吴老先生有勇而无谋,也怪不得他……” 字文琼瑶道:“吴次仁自己是个死人不成!” 吴韵珊起立道:“家父确实毫无主见,一切唯他人之言是从,以前是听我的话,后来则听那位蓝老先生的话,如果蓝化鲲冒名蓝梦蝶而授意,家父确是无法拒绝!” 宇文琼瑶道:“我师祖为什要杀死崔帮主呢?” 祁赤连道:“因为崔帮主有意逐鹿武林盟主,蓝化鲲知道他武高过人,必可膺选,而事后必然不肯听你们的指挥,为免除后患计,当然要除掉他!” 吴韵珊笑道:“家父有意逐鹿武林盟主,蓝化鲲为什么肯放过他?” 祁赤连道:“蓝化鲲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他想藉吴老先生之手,将一些有反抗意图的武林人物一一消除,最后才对付吴老先生,可是梦蝶先生突然赶了回来,识破他的奸计,他来不及下手就仓惶而逃了……” 说完又接着道:“梦蝶先生的意思是要吴老先生出面,取得武林盟主后,再公开声明反抗监督人的组织,可是到了那一天,俞帮主异军突起,独冠群雄,而梦蝶先生看见俞帮主与丐帮的长老一起来的,虽未知俞帮主即为丐帮掌门,亦必与丐帮有关,为对杀死崔帮主之举表示歉咎,才暗中通知吴老先生离开,否则吴老先生现身出场,俞帮主恐怕还不会胜得那么容易!” 俞士元微笑道:“那倒是承情了,可是各位在那一天争得很积极呀!” 祁赤连道:“我们三个人虽然与吴老先生有连系,互相并不知情,我们自知勇力不如吴老先生,本身并无夺魁之心,都是替吴老先生争,而吴老先生退走时,也没有告诉我们,我们是会后到达约会的地点才知道的!” 俞士元笑道:“吴次仁与各位都有连系,为什么又不告诉各位呢?” 祁赤连笑道:“那是梦蝶先生的意思,他认为我们互不知情,争得才像会事,否则倒像是我们联合起来行动,难以令天下心服了!” 俞光叫道:“那些话都不必谈了,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的父母!” 祁赤连道:“自然是蓝化鲲,梦蝶先生那时不在中原,有藏边喜马拉雅山上的几位高僧可以作证!” 宇文琼瑶冷笑道:“如何作证法,难道还要从喜马拉雅山去把人请来!” 祁赤连笑道:“那倒不必,梦蝶先生另外有一个作证之法,他听见这件事后,十分生气,到处去找蓝化蝶,却一直没有找到!” 宇文琼瑶怒道:“胡说!只怕是他们的那个蓝梦蝶躲得不敢见人,我师祖一直住在我的家里,你们当真不知道!?” 祁赤连道:“梦蝶先生离开中原十几年,对以后的几任监督人都不知道是谁,自然无法找到,前天他才闻讯进来岳阳,明知蓝化鲲藏在你家,却不敢贸然前往,因为连你在内,共有四个监督人,梦蝶先生怕遭了你们的毒手!” 宇文琼瑶叫道:“胡说!只要他有理由,我们绝不偏袒,武林监督人只有授技之渊源,并五师徒的关系,我们照样可以制裁他!” 祁赤连道:“你刚才还叫蓝化鲲为师祖!” 宇文琼瑶道:“那是为了顺应大家的习惯,一时找不到适当的名称,并不能作数,现在有个现成的例子……” 说着用手一指钱笑吾道:“方老夫子是我的师父,也是上一任的监督人,可是我只称他一声老师,并没有拿他当师父看待!” 祁赤连笑道:“师父与老师有什么两样呢?” 宇文琼瑶道:“实际上他只是我这四个侍女的老师,我跟着叫老师,只是为了客气,他一点都管不了我!” 俞士元道:“你不是说上一任的监督人,对下任的监督人有监视之权吗,怎么管不到你呢?这倒令人不懂了!” 宇文琼瑶笑笑道:“因为他行止过份狂放,常常惹事,更上一任的监督人不让他有监视之权,只把他放在我家养老!” 俞士元猛然道:“不师不弟,这成什么体统?” 宇文琼瑶道:“武林监督人是个特殊的传统,行事自不能按照常规!” 祁赤连冷笑道:“武林监督人不是好色之徒,就是狂妄之辈,梦蝶先生就是不齿为伍,才想要推翻你们!” 宇文琼瑶怒道:“没有证据,你敢随便侮辱我们!”——

祁赤连道:“蓝化鲲的作为就是一个证据!” 宇文琼瑶怒叫道:“放屁!那些事根本就是蓝梦蝶干的!” 祁赤连道:“你有什么证据呢?” 俞士元道:“双方都是一面之词,谁也无法评定曲直,唯一的办法是把两个人找出来,当面对质!” 祁赤连道:“对!梦蝶先生早已准备好了,只要蓝化鲲出面,他立刻出面对质,但看他们敢不敢!” 宇文琼瑶怔了一怔,朝钱笑吾直语片刻。 钱笑吾轻声一叹道:“看来几个监督人的身份都隐不住了,此事不明,我们将贻羞世人,还有什么颜面去监督别人呢!绿影,把他们请出来!” 绿影应了一声,走到楼中去了片刻,然后随在两个半老的中年人身后出来,这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斯文打扮,长需过胸,风度俊逸,女的却是一头银发,可是面容平整,毫无一丝老态! 钱笑吾与宇文琼瑶都站得笔直,躬身行礼。 宇文琼瑶道:“二位老人家都知道了?”男的点点头,然后叹道:“知道了,我念在手足之倩,未忍对那混帐过份处置,想不到他竟会做出这种事,还栽诬在我身上!” 女的却道:“这都怪上一任的监督人不好,向来都是一脉单传的,偏偏到了你这一代,要弄出了双胞案!” 男的道:“在我以前,所有的监督人都是找一对孪生兄弟或姊妹继任的,那是为了行事方便,分身两地,以增加武林中人的信畏!” 女的一怔道:“你以前怎么没说起呢?” 男的道:“这是一个秘密,除了主事者外,谁都不知道,这样对各地的眼线耳目,亦能增加其敬信之心!到了我这一代因为有了个不争气的弟弟,处处跟我捣蛋,我才改为一脉单传,以免再发生类似的情形……” 女的道:“你弟弟为什么要跟你捣蛋呢,你们两人的权限是相等的,各任其事,他用不着跟你作对呀!” 男的道:“虽然我们权限相等,但我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兄长对弟弟有管束之权,他不甘心受我的管束……” 女的道:“快把你的弟弟叫出来!把事情弄个明白!” 男的朝宇文琼瑶道:“先把我们向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第八代监督人蓝化鲲,第九代监督人易静之,钱笑吾老夫子是第十代,我是第十一代,七代以上的监督人已经仙去,在我之上的,就只有三位老人家了!” 蓝化鲲笑道:“我是在少林任上执事的,悟空大师恐怕还记得,静之与笑吾则是峨嵋当盟主时执事,峨嵋没有人来,恐怕只有白盟主一人认识!” 悟空大师肃然合什道:“十八年前,老衲诣见监督人时,就是这付形貌,悠悠十八载,监督人竟毫无改变,可见修为有素!……” 蓝化鲲含笑道:“那不过靠着内功驻颜而已,这修身的法门,我也曾经传授给大师,必然是大师未加勤修之故……” 悟空道:“老衲为释门弟子,监督人的养生之术近乎道家,释道不同门,老衲未敢尝试,所以老态龙钟……” 蓝化鲲笑道:“大师太固执了,我修功的方法兼包释道,其实并无所谓,就是各位门户之见太深,才等闲视之,以致在武功上也局限一隅,无以大成,否则各位一定突飞猛进,也不会要我们多事在后监督了!” 他的口气仍然很居傲,俨然以天下至尊自居。 俞士元听得很不顺耳,冷冷地道:“蓝前辈,请你出来是为了解决一项悬案的!” 蓝化鲲点道:“我已经出来的,梦蝶那混帐还敢出来吗?” 祁赤连探手向天,发出一支响箭。 江面远远驶来一只小船,船上有三个人。 吴韵珊俯声对俞士元道:“前面的那个是我父亲!” 祁赤连等人迎了上去,舟行甚速,没多久就靠岸了。 舟上的三个人鱼贯登岸,祁赤连首先道:“梦蝶先生,人家要你当面对质!” 蓝梦蝶的形貌与蓝化鲲完全一样,只是左唇下多了一颗黑痣,吴次仁身躯微胖,虎虎有神! 最后是一个老者,已经有八九十岁,须发皆白。 吴次仁朝吴韵珊一笑道:“韵珊,听说,无咎跟你的婚约解除了!” 吴韵珊道:“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 吴次仁笑道:“解除得好,这小子简直混帐,也配不上你,最近几次你出足了风头,干得有声有色!不愧是我的女儿!” 吴韵珊道:“爹!您把我扔给了凌家,早已没当我是女儿了,现在凌家又把我休了出来,我什么也不是了!” 吴次仁打了个哈哈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嫌我这老子没出息,要自己成一番事业,我非常赞成,平心而论,我也不敢再要你这个女儿,前些日子你把上一任武林监督人钱老夫子整得躺在床上几天爬不起来,我还真担心……” 吴韵珊道:“您有什么可担心的!” 吴次仁大笑道:“他们这一起人统制武林六十年,声势浩大,谁也惹不起,吃了这场哑巴亏,那能就此完事的,如果因为你是我的女儿而迁怒到我头上,我可吃不消,再说他们要找你算帐,我这个老子也保护不了你,倒是大家撇撇开的好!” 他的话中明为调侃自己,实则将宇文琼瑶等人骂了个够,易静之脸上泛起怒色,沉声道:“笑吾!这都是你惹来的好名声!” 吴次仁笑道:“吃错了药泻肚子并不丢人,堂堂武林监督人,却做出谋人妻室,杀死人家丈夫的卑劣行为,那才是真的丢人!” 蓝化鲲与蓝梦蝶一直是默然相视,不发一言,听见吴次仁的话后,蓝化鲲才怒声大叫道:“放屁,那明明是我这个宝贝兄弟干的好事!” 蓝梦蝶微微一笑道:“大哥!别的事依赖在我头上,我可以承认,唯独这件事,我绝对不能承认,你说话可要凭良心!” 蓝化鲲大怒道:“我就是太凭良心了,才容得你胡作非为,这些年,你冒了我的名,做了多少坏事!” 蓝梦蝶笑道:“大哥!这话可不对,凡事要有证据,我从没有冒过你的名,因为武林监督的名号是我们共有的,倒是我脱离这个不近情理的身份后,你冒了我的名,干了一件很不应该的事!” 蓝化鲲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冒过你的名了?” 蓝梦蝶笑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假托我的身份,授意吴兄,暗杀了丐帮的帮主崔法法,这件事可是有的?” 蓝化鲲顿了一顿才道:“不错!有的!崔法法意图染指武林盟主,他如膺任此职,一定不肯听我们的约束,而且要将监督人的秘密公开,我们如果置之不理,难以对创业的祖师交代,如果那时公开声讨,势必造成更多的杀劫,死一人,而保全更多的人,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蓝梦蝶道:“那为什么要嫁祸于吴兄呢?” 蓝化鲲道:“吴次仁心怀不轨,完全是受了你的蛊惑,我不忍心手足相残,才假手他杀死崔法法,又通知了峨嵋的凌无咎,叫他把内情透露出去,由丐帮来对付他,既可化解他的蠢动,又可以不伤手足之情,我对你实在是仁至义尽了!” 俞士元忍不住怒道:“你为了顾全手足之情,不惜拿别人的性命作牺牲,这种居心,简直可诛,怎配领导武林!” 蓝化鲲道:“武林组织中从没把丐帮算在里面,为了保全更多的人,不得不牺牲一小部份,这是整个的事业……” 俞士元冷笑向宇文琼瑶道:“你们维持这个事业的手段倒是仁至义尽!” 宇文琼瑶低头不语,蓝化鲲道:“这要怪你们自己,丐帮与武林同道一向采取不合作的态度,我自然要将你们视作外人了!” 俞士元怒声道:“那么我折毁盟主令符,也怪不得我了!” 蓝化鲲道:“峨嵋根本就不应该把盟主令符又给你,他们居心叵测,我迟早要给他们一点教训,你可以等着瞧!” 宇文琼瑶道:“这种事您已经无权处置了,您已经退为监察人的地位,连暗杀崔法法的事都是您越权,而且事后又不告诉我,使我难以对人交代,回头我要以执事的身份,对您作一番处置!” 蓝化鲲怔了一怔,随即道:“当然!虽然我是为了大局着想,但私自行动,确有越权之处,任何处置,我都甘心接受!” 蓝化鲲是宇文琼瑶四代师祖,可是宇文琼瑶仍然对他说出处分的话,而蓝化鲲居然表示接受,可见他们这个传统的特殊,以及执法之严,使得众人都力之一凛。 宇文琼瑶又冷冷地道:“那些事都属次要,只有劫色杀人之事,关系本监督组织的声誉至矩,希望您老人家作个明白交代! 这番话她说得声色俱厉,易静之,钱笑吾等二人也都望着蓝化鲲,静静地等待他的辩白! 蓝化鲲急急道:“这明明是他干的,却偏要赖在我身上,当事人又死了,无可见证,叫我怎么说呢?” 蓝梦蝶道:“大哥!十四年前我在藏边喜马拉雅山上与几位密宗高僧论禅,我有人证,你是否有人证呢?” 蓝化鲲道:“谁知道你在哪里,你把人找来,我立刻自裁!” 蓝梦蝶道:“大哥!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密宗修的是瑜伽功夫,终生不履人世,怎么会找得来呢?” 易静之道:“这就是你的证词不足采信,你明知不可能把人找来作证,提出的人证等于没有,怎能令人取信!” 蓝化鲲道:“是啊!如果我真干了那种事,大可以也提出几个子虚乌有的人证来为自己的丑行推托了!” 少林悟空大师突然起立道:“老衲问一句话,老衲是十八年前膺任盟主,每年都向监督人述职一次,十二年前才卸任,请问那六年中是那一位接待老衲的?” 蓝梦蝶道:“第一年是我:第二年我已远游藏边,都是家兄负责听取述职,大哥!这一点该不假吧!” 蓝化鲲道:“不假,那正证明我是清白的,因为我忙于视事,无暇分身,只有你才有时间东飘西荡!” 悟空大师道:“老衲的证词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却不能作任何决定,老衲每次述职,见监督人身边都是姬妾成群!” 蓝化鲲道:“不错!借声色以彰人耳目,才可以使人不怀疑我的身分,武林监督人的身分必须保密的!” 说完觉得大家的眼光都凝注着他,忙又道:“这一说似乎我的嫌疑更加重了,可是我有这么多的姬妾,何暇去谋人之妇,只有我兄弟才有此可能!” 俞士元道:“俞光的母亲是绝世姿容,你在脂粉阵中处惯了,见色而生淫心,可能性自然大一点!” 蓝化鲲坦然道:“我们追究是事实,不是可能!” 俞光挺身而出道:“你们两人中总有一人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既然你们都不承认,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蓝化鲲道:“什么办法?” 俞光道:“你们两人都让我割下脑袋!” 宇文琼瑶道:“这个办法倒不错!” 蓝化鲲怒道:“什么!你也怀疑是我吗?” 宇文琼瑶道:“不!我绝对信任您老人家,可是您老人家纵任兄弟胡作非为,才引出这场不白之冤,这是唯一表明心迹的办法!” 蓝化鲲默然片刻才道:“可以!我以一念之仁,才招致门户之耻,引咎也该自裁,问题是我这个混帐兄弟肯不肯受刃呢?” 宇文琼瑶道:“这个您放心,我们会做得到的!” 蓝梦蝶道:“我反对!这么死得不明白,太没价值了!” 宇文琼瑶道:“你也算是监督人之一!为了本身的荣誉,你应该不辞一死,否则你就是心中有愧,事实不辨自明!” 蓝梦蝶道:“笑话,我就是不满意这个监督人的传统,才退出不干,要我为一个不齿的组织送命,我没兴趣!” 宇文琼瑶道:“那我们为了监督人的声誉,必须对你采取行动了!” 蓝梦蝶身旁的那个老者突然开口道:“各位是否能允许老朽说一句话!” 宇文琼瑶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 那老者笑道:“老朽姓江,草字梦放,卜居岳阳,世代习医,五世悬壶,在岳阳街上问起老朽,总还有点薄名!” 丐帮长老缝穷婆婆毕青花道:“江大夫是一代医圣,有赛华陀之称,是远近闻名的!” 江梦放笑道:“那倒不敢当,可是老朽对歧黄之道,还小有研究,今天特来证明梦蝶先生的清白!? 蓝化鲲怒道:“你凭什么证明?” 江梦放道:“老朽凭的是医理,梦蝶先生是先天的绝阳症,终生不能人道,别的不敢说,劫色之举,绝无可能!”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蓝化鲲脸色如土,急声道:“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不知道他有这种病,而且他还娶过妻室!” 蓝梦蝶道:“娶妻只是掩人耳目之举,我们同室而异梦,我的妻子以为我讨厌她,才悒悒而终!始终不知道我是有残疾的!” 蓝化鲲道:“可是你照样也置姬妾……” 蓝梦蝶笑道:“那也是为了掩饰我的残疾,虽然我广置姬妾,实则一无所私,大哥不相信,可以找到她们去问问看!” 蓝化鲲大叫道:“我绝不相信你有这种病,你还生过儿子!” 蓝梦蝶脸色一沉道:“大哥!别说那是我的儿子,你心中比谁都明白!” 蓝化鲲脸色如土,江梦放问道:“梦蝶先生真有后嗣吗?” 蓝梦蝶笑道:“我有一名侍妾,长得颇具姿色,有一天大哥喝醉了酒,我把那名侍妾送到他房里去,结果替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大哥虽不知道这孩子是他下的种,但他应该记得有这会事,大哥!这下子你总不能否认了吧!” 易静之脸色一沉道:“化鲲,如果你连你弟弟的姬妾都能沾手,则你什么事不能做?现在我对你也失去信心了!” 蓝化鲲长叹道:“那件事是我在酒醉乱性之后发生的,而且是那女子自动跑到我房里来,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平生就做过这一件糊涂事,至于另外劫色杀人,我发誓没干过!” 蓝梦蝶道:“兄弟如非心有余而力不足,绝对替你承担这个罪名,可是有了江大夫的证词,只怕说了也没人取信!” 蓝化鲲汗下如浆道:“那绝对不是我!” 蓝梦蝶道:“以逍遥子为名只有我们两人,不是大哥,便是小弟,但是兄弟身具残疾,绝不可能做那种事!” 宇文琼瑶脸色深沉地道:“江大夫,你的诊断不会错吗?” 江梦放愠然道:“小姐可是怀疑老朽与梦蝶先生是串通的?这太岂有此理了,在场一定还有精于歧黄的名家,小姐大可请他们再诊一次脉!” 字文琼瑶沉思片刻才道:“易老人家,您也是医道名家,少林悟空大师与武当玄真道长都精于脉理,请三位会诊一下!” 悟空大师出来握过蓝梦蝶的脉尺,然后放手不语。 玄真子翻翻蓝梦蝶的眼皮,伸手在他腹上按了一按,易静之则叫蓝梦蝶张开口,详细地研究一下他的舌苔! 宇文琼瑶问道:“三位有结果了吗?” 易静之道:“对于结果我还有点怀疑!” 蓝梦蝶连忙问道:“什么地方可疑?” 易静之想了一下道:“化鲲,我诊一下你的脉看看!” 蓝化鲲伸出手去,易静之扣住了道:“我还要检查一下你背上脉路!” 说着将他背翻过去,由后面继续扣住他的脉门,突然用手一拍,一枝匕首由后背刺入直透前心! 蓝化鲲痛极前挣,可是手脉被扣,动弹不得,易静之又是一掌击在他的后背上,震碎了他心脉。 易静之丢开了手,蓝化鲲已倒了下来,呻吟地道:“静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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